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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斯鸠的分权理论与自由精神——胡锦光教授导读《论法的精神》
2016/4/5

文/王伟怡、刘可昊  图/李军雅

    3月23日下午,初春的天气微寒,但是明法103内气氛热烈——我院胡锦光教授应邀出席本期“一书一会”读书沙龙,带领同学们分析和理解孟德斯鸠的著作《论法的精神》。胡老师妙语连珠,诙谐幽默,同学们自由表达感想和疑问,胡老师也热切讲述分权的源流和变革,在亦紧亦疏的交流过程中,知识与思想的成长,恰同于春天的热情和温煦,积极而又悄然地发生。


    一改首先由老师发言的形式,同学们就阅读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的感想与疑问,率先同大家交流并向胡老师请教。同学们提出的问题中,人民性格如何影响对政体的选择,分权理论与我国民主集中制的联系与区别,以及三权分立思想下当今国家政体的异同,一道构成了胡老师详细、生动的导读中的主线。 


    在进入《论法的精神》一书之前,胡老师首先肯定了《论法的精神》的历史价值,指出这是一本在法学、经济、政治等诸多方面都有重要现实意义的著作。随后,胡老师提出“公权力”的概念,指出随着政治文明的进步,社会的有序运行既需要公权力,又要防止公权力的滥用和扩张,由此引出了他的讲解重点——“分权理论”。胡老师指出,分权思想于英国洛克的《政府论》滥觞,基于政府公权力是把双刃剑的认识,提出通过分权解决既需要公权力又必须对其进行限制的问题。洛克所提出最初的分权,仅把公权力分为行政和立法两权,并且未能充分论证权力间如何相互制约而达到平衡。孟德斯鸠同样对英国体制进行考察,在《论法的精神》中进一步确立了三权分立的思想,这一思想最终成为近现代大多资本主义国家的立国基础。


    解读一本书不得不明晰作者的研究方法。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的研究方法,便是从地理、气候出发,通过对多个国家的观察,提出地理条件决定当地气候,气候条件形成人民性格,人民性格则影响他们选择什么样的政体。胡老师结合我国宋朝的例子,解释了一个国家的首都位于北方则朝代寿命较长,位于南方则寿命较短,指出这一研究方法具有的合理性。


    借助这一研究方法,《论法的精神》做出两大重要贡献,一是论证了国家权力为什么要分立,二是指出权力不仅要分立,还要相互对抗达到平衡。国家权力的高度集中必然导致独裁,独裁则人权无法得到保障。在任何一种国家体制下,人民不能直接行使国家权力,则国家权力必然有遭到滥用的危险。为防止国家权力的滥用,既不能寄希望于人民代表的高尚道德,亦不能依靠个人和社会形成的无法同集权对抗的力量。因此,分权便成为限制国家权力的唯一有效方法。三权分立设计出国家权力的相互对抗,并使这一对抗具有三角形的稳定性。基于以上铺垫,胡老师引出了孟德斯鸠的分权理论,并主要从学说和制度两个方面展开深入分析。


    首先,胡老师对分权学说进行了讲解。他先点明了孟德斯鸠分权学说最重要的两个贡献:第一,它论证了国家权力为何要分立;第二,它明确权力分立后权力与权力之间要形成对抗以达到平衡。他特别强调这种分权学说是将权力分为三部分,并细致地分析了这背后的原因及可能面临的风险及解决。随后,针对我国国情,胡老师对比了三权分立与民主集中。他指出它们的共同点在于均对权力进行分工并分为立法、行政、司法三部分;不同点在于三部分权力的关系,三权分立理论中,三部分权力之间互相对抗,而民主集中制中三部分权力形成了自上而下的监督关系。接着,围绕“公权力滥用”的问题,从对抗三权分立的论证出发,胡老师从反面指出了我国现存的公权力与社会、市场、人民间的问题和相关制度的缺失、法律法规的不完善,让在座的每一位同学都思考颇多。


    接下来,胡老师以典型国家为例阐释了分权理论的制度实践。他希望同学们首先明确,三权分立更多是一种“精神”层面,尽管多数资本主义国家都采用三权分立,但制度完全相同的两个国家并不存在。之后,胡老师分析了总统制国家的代表——美国,指出美国三权分区别于其他国家的主要特点在于:第一,三部分权力平衡,这与美国殖民地的经历有关;第二,美国的分权除一般的横向分权,还表现为“联邦——各州”的纵向分权;第三,美国总统有相对实权,同时为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这也是美国是总统制国家的原因。接着,胡老师谈到议会制的典型代表——英国,与美国相比,英国最大的特点在于三权分立的色彩并不浓,因为其议会和政府间并没有形成理想的对抗关系。此外,胡老师还谈了法国、俄罗斯等国家的三权分立情况,让同学们了解了更多更全面的国际现状。之后,胡老师针对“立法”展开了较为深入的分析,他谈到,在三权分立格局下,立法机关通常试行两院制,他以英美两国为例,就它们的两院构成、运行机制做了非常详细的介绍。细致入微的讲解让同学们豁然开朗。三权分立是一种原理、一种精神,任何两个资本主义国家按照三权分立建立的政治体制都不可能完全一样。无论是何种政体,其精神都是为了保障人权,都是为了追求自由与平等,这才是本书的真正精神,亦为法的精神。

    最后,胡老师再次高度评价了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一书,并建议同学们反复阅读去真正消化书中的内容。胡老师渊博的法学修养和风趣幽默的个人魅力给同学们留下了深刻的影响,这场读书会也将继续引发同学们的思考。

    读书会结束后,胡老师与同学们亲切合影,积极提问的同学获得了赠书。本期“一书一会”圆满落幕。

    “一书一会”读书沙龙在我院团委的支持下,将会陆续推出相应活动,敬请同学们继续关注。

法学院团委
法学院学生会

    (编辑 魏渝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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