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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微沙龙第二期】 思辨礼法,纵论古今
2016/6/6


        六月伊始,期末临近,明法103A学生活动中心的小屋里,气氛格外热烈。第二期“说法”微沙龙活动,正在这里如火如荼地展开。
        一国的法律,必然深受该国社会传统的影响;对于中国而言,其本土法律便是在儒法思想的基础上建构起来的。在本次微沙龙活动中,围绕着儒法思想的流变及其对中国法律的影响,我院娜鹤雅老师和同学们展开了深入的交流。活动开始前,娜鹤雅老师表示本次微沙龙的主题也十分有意义。老师表示期待通过这次活动,同学们能对儒法思想的关系有更深入的理解。

      接下来,讨论正式开始。首先,五位主讲同学分别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和看法。第一位主讲人金今同学从“礼”与“法”的现实意义切入,各自分析了它们的现实意义,阐述了自己对于儒法思想的理解。而要理解礼与法的现实意义,首先要了解当前的社会现实,金今同学将当今社会环境的特点归结为以下三点:其一、人口增长和科技水平的提高缩短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使得人们之间的接触更加频繁;其二、文化的缺失和信仰的缺乏使得人们对于传统文化的关注越来越少,礼的教化也随之缺位;其三、人人平等观念的普及与礼的等级观念产生冲突。在描述了当前社会现实之后,金今同学又分别概括了“礼”与“法”的内涵。她将“礼”的思想概括为“差异”,强调人与人之间的不同,礼的要求也因人而异。如何看待“礼”的现实意义?从积极的角度看,这一理念强调人人各司其职,相互尊重,有利于维护社会秩序的安定;从消极的角度看,这一理念是一种不平等的外化,容易激发社会矛盾,并且由于标准的差异,现实中不易实施。对于“法”的思想,金今同学将其概括为“平等”,即“法”强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要有客观一致的善恶评判标准和统一明确的应对措施。金今同学认为“法”的思想更符合当代的思想潮流,由于法的评价标准较为统一,法的实施相较礼的实施会更加容易。金今总结道,从当代社会的特点和“礼”与“法”各自的特点来看,“法”在今天的现实意义无疑更大,但礼的教化也不应被完全摒弃。
        第二位主讲人杨倩同学则认为儒家思想与法家思想的对抗和比较其本身的意义就值得怀疑。首先,杨倩同学描述了一个理论的三个发展阶段:提出者,用冯友兰先生的话来说,一个理论提出者的特点就是“全”,理论的提出者不是专注于某一方面,通常是一个包罗万象的理论体系,其态度也相对温和。继受者,继受者继承并发扬一个理论,为了强调理论的独特性和可区别性,同时也倾向于去掉“融合”的部分,强调某一方面,甚至产生对思想的误读。演绎者,在实践中注重可运用性,为了适应现实,开始吸收其他学说的可取之处。杨倩同学将儒家思想和法家思想的关系概括为“乌托邦”和“乌托邦的修正”,儒家思想从其产生,是一种对已经存在的成熟体系的尊重和维护,沿袭周礼的传统,是一种“乌托邦”式的理想,而在春秋战国时代,现实的条件对儒家思想一再提出反驳,法家思想的崛起,正是对这种已经不适应现实条件的“乌托邦”思想的修正。因此,两个思想之间并不是势不两立的,在产生之初,两者之间就存在着相互的交汇,并在现实的践行中不断相互借鉴。儒法思想的究极理想都是天下的治平,在这样统一的究极理想的指导下,何者处于上风取决于现实的需要。从思想的功能性这一角度来说,儒法思想并不是相互竞争的关系,进入汉代以后,在“治平”这一究极理想的指导下,儒家思想成为主导,但落实到实践中时,仍需要借助法家思想,法家思想失去主导地位,但演化为一种功能,依然在理论与实践的碰撞中发挥重要的作用。
        礼与法,究竟是不同社会理想的相互竞争还是同一理想之下不同功能的选择?张建悦同学认为,人们对于礼与法的不同看法的背后,反映出了人们对人性的不同认识,即至今争论不休的性善论与性恶论。张建悦同学以小故事的形式,分别阐述了性善论和性恶论的各自观点和优劣,将礼与法的讨论带入了更加深入的层面。最后,刘清越同学和刘欣然同学就法律儒家化的现实实践进行了简要地阐述,提出“礼”与“法”体现在政治经济和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即使在今天,儒法思想对中国人的影响仍然深深烙印在我们的民族性格中。我们探讨这一话题时,也不要忽视了实践中“礼法”思想的体现,更要结合社会现实来观察。

       几位主讲同学的发言激发了同学们的参与热情,在场同学特别针对金今同学的发言指出:在今天的刑事诉讼制度中,亲属可以不出庭作证的规定一定程度上体现了“礼”的观念中“亲亲相隐”的思想,可见“礼”在当今社会依然有着现实意义。金今同学则认为:当代刑事诉讼制度的规定是基于伦理人性的考虑,也是从实践出发的考量,不能当然地归结于对“礼”的迎合。现场的其他同学也纷纷加入讨论,或补充两人的观点,或提出自己的见解,现场的讨论被推向高潮。同学们充分讨论之后,娜鹤雅老师则对此表达了自己的见解:“亲亲相隐”这种思想不只在中国,在日本、德国等其它国家的法律制度中也有相关的体现,不是儒家思想的特有专利,但儒家思想本身也是对伦理人性和社会实践的关注,不可否认,今天的法律制度一定程度上借鉴了儒家“礼”的思想。

       随着活动的进行,现场气氛越发热烈,同学们对发言中提到的一些问题十分感兴趣,争相提出自己的见解,并就各自的不同理解互相交换意见,深入探讨。
       耐心地听完同学们的发言和讨论后,娜鹤雅老师最后总结道:关于性善论与性恶论,对于每一个人来说,人性总体上都是善的,但也有恶的念头、恶的事情存在,对于善的事物要用礼去引导,对于恶的存在要用法去遏制。由此,关于“礼”和“法”的关系,“礼”和“法”不是绝对的对立,甚至在今天的环境下,已经演化为单纯的两种手段和方式,而其目的,就在于问题的解决。所以今天我们发现,一个案件的解决不是只考虑法律条文,而是综合考虑“情理法”,“情”是人情、“理”是天理、“法”是法律,而“情”和“理”,受到了儒家思想的影响,也是“礼”所具体存在的地方。法的长久运行,必然要尊重人情和天理。最后,关于“礼”和“法”的现实意义,“礼”和“法”都是有时代局限性的,中国古代任何一个朝代的道德标准放在今天,都是我们所不能达到的,而这并不代表我们今天的道德就是坏的,每个时代都有适合这个时代的“礼”与“法”。

       娜鹤雅老师的点评总结了每一位同学的发言中存在的疑惑,也为我们今后的思考拓宽了思路。通过这次活动,同学们对于儒、法思想两者之间的关系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对两者影响也有了更加深入的理解,也感受到了思想交汇碰撞的独特魅力。本次活动的经验值得借鉴,活动主办方将努力为同学们提供讨论更充分,交流更深入,参与感更强的思想交流平台!

(文/李天贺、陈渝 图/戈文)
法学院团委
法学院学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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